袁拒和楚原生眼神凌厉,相互看着对方,二人为稳住身形,双脚都运起内力,脚掌也陷入到了墙体之内。
二人伸出右手,慢慢靠近。当二人手臂碰到一起之时,二人立刻开始拆招,此时与之前不同,脚不能动弹,二人招式攻守避无可避。
楚原生将内力集于掌心,每掌击出都有百斤以上的力道,而袁拒凭借一食指指力,完全抵挡住了楚原生的攻势。
二人来到最后一招,只见袁拒食指一弯,然后用力一弹,一股力道隔空而出。
这让楚原生没有想到,从一开始比斗,袁拒所展现的都是近身过招,似乎他的指法的所有招式也是近身而用,这突然的远攻指力,还是第一次现。
一般修炼指法之人,都是重远攻,若是近战拳掌更具有优势,只是远攻的功夫必定威力较小,所以大多数指法也都是修炼精准度,攻敌人之要害。
这袁拒的近战指法,可以说是指法中少有,楚原生与其斗了这么久,都已经忘了对方所用是指法,指法常常善于远攻。
楚原生肯定来不及接这一招,只能后仰躲避,但若如此,定然脚会离开原位,那就输了此阵。
楚原生一急之下,便使出与慕容迪决战时用出的那掌法,把全身内力聚于右掌,仰身之时一掌击出。
果真,那内力化为一掌型一击而出。袁拒见状,只能翻身躲避,因掌力范围更大,袁拒竖身而转,只能向更后方躲去。而楚原生只需一个翻腾便能躲过。
袁拒退出六丈以外,还差半步就落到墙外。二人各自定住身形,台下众人皆拍手叫好。
楚原生这才拱手说:“袁兄武功超群,你我平手了。”
袁拒笑了笑说:“应该是楚兄胜了,这以气化形,我可做不到,我们都是考功法才能击出,而楚兄却完全是掌力外出,在下服了。”
袁拒看了看自己的位置说:“而且我退了这么远,你只退了一步,输赢也定了。”
楚原生立马说:“袁兄不知在下侥幸,这招也是第二次用,况且之前说过,谁移步谁就输,现在你我都移步,自然算平手,至于多少,那是因为最后一招你我二人的范围不同罢了……”
袁拒立马伸手打断楚原生:“楚兄不必再说。不管怎么样,这个精武侯,我认为你完全够资格,我现在就退上一步,算是给你和郡主的大婚贺礼。”
说完,袁拒轻轻跳上平台,楚原生也不在说话,而是一跃来到袁拒身边,二人相视一眼。
袁拒取下平台上挂的钥匙,说:“恭喜楚兄。”
楚原生接过钥匙,回:“多谢。”然后问:“袁兄武功超群,何不留下,为裕王效力。这样一来,你我方可随时论语,且其他兄弟都有各自绝学,也有陆大哥,孟大哥这样的高手,岂不是甚好?”
袁拒无奈摇摇头说:“楚兄,你不知道,我答应了家师,要给他养老,所以他才教了我这身本领,可他现在身体还好得很,这不知道要等猴年马月。”
袁拒想了想说:“如果十八年后,我四十之前我师父死了,我就来寻你,到时你给我介绍介绍,要是四十岁我师父还活着,过了四十我也不想出世了。”
楚原生无奈的说:“只是可惜了你这一身本领。”
袁拒说:“我也觉得可惜呀,但这是拜师的时候说好的,哎呀,算了嘛,希望老天爷给面子,在我还有点心气的时候,让我师父寿终正寝。”
楚原生听闻此话不禁笑出声来,然后拱手说:“那袁兄,后会有期。”
袁拒说:“希望我们还能有机会切磋。”
楚原生说:“会有机会的。”
这时红叶抱着袁拒的刀走上平台,把刀递给袁拒,袁拒接过刀,看着红叶,无奈的摇摇头,又无奈的笑了笑,然后说:“郡主,祝你和楚兄白头到老。”
红叶也尴尬的笑了笑,然后问:“不喝喜酒了?”
袁拒说:“得把刀拿回巫山,这是我师父念想,不耽搁了。”
说着,袁拒对着楚原生和红叶拱手说:“后会有期。”
楚原生和红叶也拱手回:“后悔有期。”
这时,吴流儿对着楚原生大喊:“小弟,快,去取令牌。”
水云笙也喊:“对,楚大哥,快去取令牌。”
楚原生点点头,一跃来到五阵中心的台子上,用五把钥匙打开栓住令牌的铁链,然后将令牌拿起,看着令牌上刻“精武侯”三个大字。然后高高的举起令牌。
众人见状都无不拍手叫好。台下闫惊玄喃喃说:“属于楚兄弟的时代终于来了。”
台下众兄弟各自欢愉,都在为楚原生高兴,到场的武林人士也都认可这个“精武侯。”
楚原生此时大喊:“各位武林朋友,今日本侯得了这令牌,受朝廷洪恩,为天下武林人士谋福,以后江湖各派之事,只要是不平之事,精武侯府必定会管,我等习武之人虽有过人之本领,却还是大明之子民,希望今天之事各位可以传遍江湖,这千门蕃上未上名的门派也欢迎随时受仿。最后今天到场之人有一个算一个,都到精武侯府喝我与郡主的喜酒。”
众人听完,都开始欢呼起来。齐刷刷的往精武侯府走去。
从此,武林便有了新的格局,有了这精武侯府,武林门派再有私斗,都会寻精武侯府做公证调停,哪门哪派有恶徒,精武侯府也会出面歼灭,若有叛国投寇者精武侯府更是不会放过。江湖也迎来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安宁。
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