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妹妹说,紫色很有韵味

子夜,繁星点点。

凤鹤宫外围某处院落里,某个俊朗的弟子正在房间里和绳学姐愉快的玩耍。

身子笔直,早已经不再摇秋千的他那瞪大的眼睛忽然眨了眨,不等视线熟悉环境,绳学姐热情的欢迎便让他有点喘不过气来。

他一瞬间就猜出了情况。

我热恋的马!新号别搞!

魏武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潜力,终于摆脱了绳学姐的纠缠,狼狈的摔坐在地上,屁股险些没摔成八瓣。

“咳咳咳,焯!别的主角穿越不是神豪就是挂,我他妈穿越就是cos晴天娃娃?”

魏武擦干眼角的生理性泪水,试图呼唤自己的风灵月影,看看自己是不是挂逼一族。

很可惜的是,他虽然也是大运专送,但明显不是风灵月影宗弟子,好像没有外挂傍身。

更可惜的是,他穿越前点的四个代驾还有一个没试驾,那个可是很标准的蝴蝶……咳咳!

魏武忽然“回忆”起了一些事,那是他胎穿以来的所有事,如今两世记忆交融,让他很快理清了现在的情况——

“显而易见,我穿越了。”

“但没想到的是,居然是《幻想江湖·彼岸花开》!”

一款魏武穿越前的现象级沉浸式游戏,号称“十国春秋,百家争霸,千秋绝色,万艳同台!”

尤其是,开局的出生点不同,主线也不同,支线更是丧心病狂的开到了一千多条,还有每开一处地图,就附带无数的江湖异闻小传……

但也得益于此,魏武这个毕业即失业的大学牲站在风口,开启直播,肝上长人,成功卷死官方,达成全主线和全支线通关,并且解锁了所有的逸闻小传,堪称江湖无冕之王!

所以他挥金如土,一口气叫了四个代驾试驾,然后就被莫名出现在市区的大运物理销号了。

属于法医来了都得备铲的惨!

魏武打了个冷颤,体会过死,他是再也不想来这么一遭了,哪怕现在的身份是凤鹤宫里最低等的鹤奴,即将被强迫修炼炉鼎武功,然后给凤主采补。

他也要活下去!

“我就不信我一个全主线、全支线、全逸闻的无冕之王,会沦落成供人采补的鸭!

真当我那些武功是白收集的?”

魏武冷笑一声,干脆搬着腿盘坐在地上,尝试回忆自己在游戏里获得的那些武功的描述。

渐渐的,他腿麻了。

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——

谁家游戏里的武功会写具体练法啊!

先帝创号未半,开局蹦光预算!

魏武生生气笑,扶住额头,随即眼神又亮了起来。

他没有觉醒前世记忆前之所以要把自己挂起来风干,是因为这一代凤鹤宫弟子虞初见已经成长起来,需要挑选鹤奴修炼炉鼎武功。

但凤鹤宫规模不大,这一代也就两个亲传弟子,再加上有资格成为鹤奴的人是稀少——样貌上佳,身强力壮,根骨两样更是要佳,所以也就只有区区一百七十二人。

嗯,目前就剩魏武一个。

其余人都死在了功法修炼上——

《嫁衣神功》!

这门武功是江湖一顶一的武功,但也是令所有江湖高手闻风丧胆的邪功!

盖因这门武功至阳至刚,修炼起来好似真有一团火在经脉内烧,无时无刻不在煅烧自己。

所以江湖上流传一句话:“如果想让一个人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,那就让他修炼嫁衣神功!”

这门武功一旦开始修炼,便是性命交修,片刻也不能停顿,更是功力自主护体,连自杀都不行。

只有将自己所有的功力全部送给旁人,才能够脱离苦海。

但一旦功力离体,这人就离死也不远了!

所以“年年苦恨压金线,为他人作嫁衣裳”,这门武功也就成了嫁衣神功。

更要命的是,这门武功入门的难度都极大,之前的那一百多号人都是承受不住那份痛苦,在入门之前赶紧自尽。

凤鹤宫宫主“玄后”张清涵也不在意这些人的死活,死了的只管叫人拖到后山喂狼。

对,负责托运尸体的就是魏武!

所以在这巨大压力之下,魏武选择了自尽,但也阴差阳错,因祸得福苏醒了前世记忆。

“啪!”

魏武猛得一拍大腿,“卧槽,原来嫁衣神功在凤鹤宫,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,无心插柳柳成荫!”

嫁衣神功的确让江湖人避之如蛇蝎,可魏武记得一则逸闻,这嫁衣神功虽然性烈如火,邪门之极,但实则是江湖一等一的禅功,只不过历代修炼之人都忘了最核心的话。

但魏武知道!

他的心情如坐过山车一般忽高忽低,咧嘴笑道:“谁说没挂,老子记忆里那些宝藏,全他妈是挂!”

……

“你说你要练嫁衣神功?”

张清涵侧身斜躺在粉色凤榻上,诱人的紫色露肩宫装勾勒出她的曼妙身材,鱼尾长裙在大腿处开衩,露出一对包裹在紫色丝袜内的纤细小腿,盈盈一握的金莲小脚上涂抹着诱人的淡紫色丹蔻,目光疑惑,就像是在看一头迫不及待自寻死路的蠢物。

但她掩唇一笑,上翘的眼尾像是天边浅浅的月牙,语气却听不出半点喜悦,“呵~~就只剩你了,你便是不来,我也是要你练的。”

如莲玉足落在榻前,张清涵坐直身子,似笑非笑地看着魏武,说道:

“不过你既然这么积极,本宫也不介意给你点好处……”

她探直脚,像是施舍一般道:“来给本宫穿鞋。”

紫色长裙顺着纤细小腿滑落,紫丝箍在圆润大腿上,勒出雪白的绝对领域,丝袜下透出微微的嫩红之色,笔直升起的玉足险些踢到魏武脸上,圆嘟嘟的足趾像是羞于窥见目光,有些蜷缩,再往上,袜圈轻勒着雪腻肌肤,简直让人难以挪开目光。

魏武是个足控,但此时没有半点胆子冒犯,恭恭敬敬的把张清涵的小脚拿在手里,给她穿好了绣鞋。

这位玄后可不是吃素的,早年虽然是凤鹤宫亲传弟子,但还没来得及选鹤奴,她大师姐便整了个大活——

凤鹤宫亲传弟子的功法《天魔大法》在修炼至十八层大成前禁止凤主破身,一旦破身,此生无望突破,因此鹤奴被采补也只是功力灌顶。

但那位神人居然在追捕采花贼的过程中见对方豪爽义气,便起了结交的心思,然后就被下药坏了身子,一直到珠胎暗结的时候才敢和上任凤鹤宫主说。

但她不是私底下说,而是在凤鹤宫召开传位大典,邀来了诸多同属魔道的门派见证,要将宫主之位传给她的时候,当着众目睽睽的面说的!

上任宫主气得急怒攻心,当场走火入魔,功力大损,被邀请来的门派一看这般,当即围攻起了凤鹤宫主。

于是,执江湖牛耳的凤鹤宫一夜间衰败,死的只剩下了大师姐和张清涵。

张清涵被正魔两道追杀,愣是凭借自己修炼到了天魔大法第十八层,反杀了诸多高手,重建了凤鹤宫。

面对杀人不眨眼的魔头,魏武实在半点不敢有歪心思。

只是没想到在他弯腰之时,张清涵忽然摸着他的脸,指尖极轻的顿了一下,凝视他片刻,笑意莹莹道:“真是乖呢。”

这算什么?

打一棒子前的甜枣?

可这也不甜啊!

魏武摸不清状况,许是因为死了一次的缘故,他这一世的记忆更像是走马灯,只知道这位宫主对他一直颇为照顾。

但没关系,他会演戏!

魏武立刻做出一副忠犬的姿态,学起前世那些舔狗,目光卑微且热忱的迎着张清涵的笑容,毫不躲避她的目光,语气严肃的说道:“宫主谬赞,为了您,别说是练嫁衣神功,就算是夜夜给您洗脚,日日帮您清洗衣物,我都甘之如饴。”

张清涵瞧着魏武认真的目光,眼帘微垂,像是被那目光烫到,随即唇角勾起绽放笑靥,身子压了压腰,压迫到魏武近前,挑起中指,抬起了魏武的下巴,道:“你倒是嘴甜。”

魏武趁机捉着张清涵另一只脚,握在手里的同时并不忙着穿鞋,而是语气笃定的像是在赌誓,“为了宫主,弟子什么都愿意做!即便是豁出命去,也要将嫁衣神功入门!”

张清涵定定地看着他,一时间有些沉默,也忘了自己的脚还在他的手中,足足片刻,她扬起的眼帘微垂,语气柔和:“算你懂事,但这嫁衣神功太难,宫中也不是没有其他武功替代……”

她忽地顿了顿,收回挑起魏武下巴的手,神情变得冷淡,轻语道:“莫要多想,本宫只是觉得在培养新的鹤奴过于麻烦了。

你就练《鹤唳九霄》。”

人死完了,你觉得麻烦了?

魏武深吸一口气,有种被气笑的无语。

但张清涵直起腰,并未再看魏武哪怕一眼,只是舒展腰肢,宫袍上的凤纹一下子好像活过来般振翅欲飞。

“就这么定了。”

哎呦,你干嘛!

我他妈说这么多,就是为了嫁衣神功啊!

魏武眼见张清涵下了令,心道不妙,赶紧说道:“宫主,弟子就想练这嫁衣神功……”

“你在抗命?!”

张清涵闻言凤眸微眯,凌厉的目光与气势瞬间压在魏武的身上,令他下意识握紧了手里的脚,额间渗出点点汗水——

娘嘞,没有固定台词设定,这也太难搞了!

魏武内心戏十足,面上仍然是一副忠犬姿态,眼神没有丝毫躲闪,脱口而出道:“是!弟子了解过门内的其他武功,没有一门武功的上限能比得上这嫁衣神功,也只有修炼这嫁衣神功,才能帮得上宫主!”

他的语气诚恳,目光炽热,那黑白分明的眼眸里恰到好处的流露出一份对张清涵的倾慕,一看就知道是老舔狗了。

但张清涵的脚趾已经抵在了魏武的咽喉,触感柔软,却令魏武毛骨悚然,后背激出大片冷汗,有种想要立刻开口求饶的冲动。

‘草!这娘们还要杀我?!’

魏武胸腔中猛然响起惊雷,脸也白了几分。

只是张清涵审视的目光落在魏武脸上时,猛然间触及记忆深处,她凌厉的气势突然泄了,视线滑到空处,不再看他,语气生硬地叱道:“记住,你的凤主是初见,不是本宫!”

这娘们眼神有点不对啊……

不过语气软了不少,好像有用?

魏武心头嘀咕,但敌退我进,眼见自己的伎俩有效,他立刻像是赌誓一样将张清涵的脚捧在心口,“我只想为宫主献出一切!”

“但!”他咬牙切齿,像是下定决心,又有种被抛弃的悲愤,低下头,欣赏被捧于怀中的圆润足趾的同时,语气失落道:“若宫主下令,弟子,弟子便是粉身碎骨,也会去做!”

一个“献出”,一个“去做”,截然不同的力道徘徊在张清涵耳中,令她视线下意识虚了一瞬。

但她只是拽回被某人攥紧的玉足,面无表情的起身,垂落的云袖从魏武脸边扫过,带起丝丝清凉。

“跟上。”

这是,同意了?

魏武心底轻松一口气,随即便是按捺不住的欢喜——

嫁衣神功,我来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