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笑里藏刀,叔侄对弈
- 横推武林:召唤诸天,拳倾天下
- 道不染尘
- 2422字
- 2026-08-07 19:04:39
“好。”苏夜闻言颔首,对外喊了一声,“福伯。”
片刻之后,一位身形干瘦,满头银发的老者推门而入,在看到苏夜身旁的异斩魔弯,深如幽潭般眸子泛起波澜。
此人正是苏府的老管家——苏福。
苏夜父亲苏天雄的心腹,也是留给苏夜的最后一道暗棋。
别看福伯苍老,但他可是货真价实的先天八品的高手。
后天与先天就是武道上的天堑分隔线,踏过了后天桎梏,百骸尽通,以天地元气洗涤肉身。
两者最大的区别是生命本质的升华,最明显的就是寿元成几何倍的提升。
即便是初入先天的武者,正常活个两三百岁不是问题。
而先天又可以细分为九品,九品之上为玄罡、入道以及天人。
至于在天人之上……
有没有更高的境界,就不是现在的苏夜可知晓的。
“少爷。”苏福先是躬身行礼,随即目光落在他身旁的异斩魔弯,问道,“这位是少爷的朋友?”
他的身形不可察觉地一僵,眼眸中掩去一抹惊骇,暗道,“好可怕,好骇人的刀意,怕是天雄也不过如此。”
异斩魔弯只是站立着,周身散出的凛锐的刀意仍是刺得苏福眸子刺痛不已。
“嗯。”苏夜没有告知苏福的身份,只是淡淡开口道,“福伯,空出一间厢房,带着魔弯下去休息。”
“是,少爷。”福伯见苏夜不愿告知也没多问。
他侧身,对异斩魔弯,做出个请的姿势,“先生,请跟我来。”
“请。”
异斩魔弯跟着福伯离开了书房。
“柳叔……”
苏夜目光冷厉如电,眼眸中覆上一层寒意。
与此同时,柳三鸦的府邸上。
“失手了?”
柳三鸦端坐在主位上,目光扫向前来的汇报的心腹朱越冷声道。
他年近五旬,面容清癯,颌下三缕长须有几分儒雅意味,若不是浑身散出如同蛇蝎般的冷意,倒真像个教书先生。
“柳爷,我派出的四名刺客被苏……苏夜一招解决,如今生死不明。”
朱越声音中透着几分颤抖。
柳三鸦没有发怒,只是他那张看似儒雅的脸庞,糅杂了几分阴鸷冷色,声音中多了些许的欣慰。
“没想到我这个侄儿藏得够深的,这般心机不愧是苏天雄的儿子。”
“一样的难缠不好对付,一样的令人不悦啊。”
他言语中透着不易察觉的不甘心。
苏夜之前表现得人畜无害,甘愿做他手中的傀儡,如今看来是在以敌示弱,令他放松警惕。
“柳爷,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?”
朱越见柳三鸦许久没有出声,壮着胆子提议道,“要不我们先发制人,趁他立足不稳……前两日白家的人……”
“闭嘴!”柳三鸦直接打断了他的话,冷嗤一声,“烟雨楼内部的事情不容许外人插手,明白吗?”
话语落,他深深看了一眼朱越,目光阴冷如电,仿若能看透人心。
朱越顿感背脊发凉,硬着头皮回道,“属……属下明白。”
“至于苏夜的事……”
“他想要掌权就让他掌权,想要掌权就得先解决白家那边。”
“白家那群豺狼,对苏府以及烟雨楼早已垂涎三尺,巴不得烟雨楼‘易主’换权。”
柳三鸦声音低沉中带着冷意。
白家跟苏家相同都是墨城中的五大势力之一,台面上扶持寒江会,自从苏天雄死了之后,可没少打烟雨楼的主意。
“柳爷的意思是要苏夜跟白家火拼,既可借刀杀人,也可坐收渔翁之利。”
“高,实在是高啊。”朱越也是个聪明人,明白柳三鸦的算计。
“白家不是想要城南三成利益,就说老夫同意了,但具体事宜让白家跟苏夜亲自谈。”
“苏夜若是同意了,老夫便以出卖烟雨阁的利益联合大小堂主弹劾。”
他顿了顿,眸中泛起如同毒蛇的幽芒,“若是不同意……”
“那就更好办了,借着白家人的手干掉苏夜,老夫顺势提出为其报仇登上楼主的位置。”
“苏夜跟白家拼个两败俱伤,那就由老夫亲自出面收拾残局。”
“届时,烟雨楼上下谁会记得一名无能的‘楼主’?”
不管最后是哪种结果,柳三鸦都能稳坐钓鱼台,怎样都不亏。
而苏夜想要立足烟雨楼就只能接招了。
朱越听得只觉脊椎发冷,问道,“若……若是那苏夜赢了白家,又该怎么办?”
“你认为白家会对付不了一个苏夜吗?”
柳三鸦目光冷沉,烛火映得他儒雅的脸庞,忽暗忽明,声音低沉,“这烟雨楼终究是要姓柳。”
白家在墨城底蕴深厚,势力盘根错节,据说白家祖上是天衍剑宗的一位长老的追随者。
“另外,想办法解决了那四名刺客,不要惊动他人,也不要留下痕迹。”
他的声音中透出冷厉的杀意。
朱越心头一凛,立刻会意,抱拳沉声道,“属下明白。”
话语落,他就起身退出了书房。
窗外夜风骤急,吹得檐下铁马叮当作响,似有无数暗流。
正是这墨城夜色下的暗潮涌动。
……
翌日,苏府,庭院中。
“少爷,柳副楼主求见。”易无锋向苏夜回禀道。
“哦?来得挺快的,我没有去找他,他倒是先找上门,就是不知道在打什么算盘。”
苏夜心中明白柳三鸦这个时候上门绝不是好事。
他想了想开口对福伯吩咐,“请柳叔在正厅稍等片刻,我随后就到。”
反正苏夜也正想见一见这位烟雨楼的副楼主。
“是。”
待到福伯走远了之后,苏夜转向异斩魔弯,“走吧,一起去会一会‘柳叔’。”
片刻后,苏夜带着异斩魔弯步入正厅,目光落在柳三鸦的身上。
只见,他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长衫,面上带着慈祥的笑意,仿若就是一位看着晚辈长大的长辈。
“夜侄儿,这位朋友是?”柳三鸦当然注意到了他身旁的异斩魔弯。
“异斩魔弯,是在以前结交的朋友,柳叔,怎么了吗?”苏夜淡淡回道。
“无事,你这朋友不简单。”柳三鸦望向异斩魔弯的目光甚是忌惮。
异斩魔弯目光冷厉,眼眸深处杀意内敛,但也只会轻扫了他一眼,也就不放在心上。
只是一眼,柳三鸦心中警铃大作,元功不安躁动,惊骇不已,暗道,“苏夜怎会认识这样的高手?”
“柳叔,请入座。”
“夜侄儿,昨夜之事,老夫听闻了。”
柳三鸦的城府老练,很快平复心中惊讶,在客位落座,目光关切地看向苏夜。
“那些刺客可曾伤到你?”
“老夫昨夜得到消息,便想连夜赶来,又怕打草惊蛇,只能按捺到天明。”
苏夜起身,微微躬身行礼:“劳柳叔挂心了,侄儿无恙。”
“无恙便好,无恙便好啊。”
柳三鸦抚须长叹,眼中似有泪光闪烁,“你父亲走得早,老夫看着你长大,你若有个三长两短,老夫有何颜面去见天雄兄?”
苏夜眼眸中不见半分冷意,“侄儿明白柳叔的‘苦心’。”
“明白就好,不过……”
柳三鸦端起茶盏,轻抿一口,话锋一转,“老夫听闻昨夜那四名刺客,是你亲手解决的?”
“侥幸而已。”
苏夜讲得轻描淡写,不以为然的态度,反而让柳三鸦心生忌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