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叛出少林
- 倚天:董天宝,我命由我不由天
- 天下大同人
- 2372字
- 2026-08-21 06:10:59
酷暑之下,热浪滚滚。
通往武林圣地——嵩山少林的石阶上,董天宝挑着两个盛满水的大水桶,扁担深深嵌入肩膀的皮肉,挥汗如雨、步履维艰地向上挪着。
达摩院的武僧挥舞鞭子,打出一声响亮的鞭花,在背后冷笑道:“你师父、师弟叛出少林怎地没带上你…亏你还有脸赖在少林不走!”
董天宝头也不回宛如没听见,只是双拳紧握,暗地里把牙齿都快咬碎了:
别给我机会出人头地,否则一定让你们这些欺辱我的秃驴,好好尝尝厉害!
可恶!都是董天宝,凭什么作威作福、嚣张跋扈的是他“钱X豪”,吃苦受累反倒是我这个穿越者…
他本是二十一世纪一个任劳任怨的公司牛马,在连续五天“996”后终于倒在了工作岗位上。
再睁眼时已身处武侠世界,成为少林寺给侍奉觉远左右的徒弟董天宝。
整整三年,他和觉远、君宝每天过着枯燥泛味的寺院生活,偶尔听师父讲讲经书,学一些强身健体的“粗浅功夫”。
本想着将来和张君宝一起离开少林,就能成为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的“大反派”,然而现实并没有照着他设想的“剧本”发展下去…
那天董天宝正在菜园浇地,忽然听说张君宝因为偷学少林武功,和觉远一起叛逃了少林!
由于事出突然,等他赶到现场时,觉远等人早已是人去楼空,只留下阖寺上下充满敌意的目光。
达摩堂的和尚素来视少林的清规戒律如法旨,加之觉远携张君宝是从他们手底中从容逃逸,为此没少受别院弟子奚落讥笑,脸上更是无光。
既然正主已寻不到了,此刻恨屋及屋,自然将满腔怨气发泄在了他这个便宜师兄身上,代其受过。
这些日子,董天宝化身“苦行僧”,吃尽了苦头,受尽了白眼,昔日所畅想的好日子更是遥遥无期…
不行,我一定要逃出少林寺这个苦牢,下山去享受自由的空气!
又一鞭子抽来,擦着他耳畔掠过打断了思路,鞭梢刮得耳廓生疼。
“走快些!晌午前送不到厨房,今晚的斋饭你也别想了。”
董天宝咬紧牙关,步子快了几步。汗水淌进眼窝,眯得他几乎睁不开双目。
他并没有擦掉汗滴,反而目光死死盯着前方的石阶,心中只有一个念头:
成败,就在今晚!
入夜,万籁俱寂。
董天宝换上一身灰黑色的旧僧衣——那是从晒衣场偷来的,尺寸偏大,但胜在不起眼。
他从禅房后窗翻出,贴墙根摸向藏经阁的方向…
既然少林已经认定他的师弟偷学武功,自己平白背了污名,那索性不虚此名,借几本少林绝技傍身。
他曾看守藏经阁,对这里的格局、巡夜时辰熟稔无比。
月光被云遮了大半,正是最好的掩护。
算准时机等巡夜僧人走后,他才出现在了长廊的拐角,从一堵矮墙翻入藏经阁后院。
阁门上了铜锁,不过他早有准备,从头上抽出铁簪,插入孔中。
只听“咔嗒”一声轻响,门开了。
董天宝闪身而入。
藏经阁内墨香扑鼻,一排排的书架上,整整齐齐地摆着经卷,在黑暗中沉默如山,似乎在等待他的到来。
见证奇迹的时刻就要来了…
董天宝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,他屏住呼吸,径直走向最后一排的“武藏类”,开始翻找起来。
一本本都是足以傲视江湖的武功,到底该学哪一本好呢…真是痛苦又艰难的选择啊!自己武学基础不高,什么易筋经、洗髓经自然也学不会…
当翻到这一本时,他的动作明显停顿了下来——只见封皮上赫然写着几个大字:如来千手法。
他依稀记得,《笑傲江湖》里,方证大师凭这门掌法,逼得任我行节节受制。一掌幻化千重掌影,乱敌耳目,正是适配他当下的武功。
粗阅秘籍,法门要义竟一眼通透、一点即明。
他此刻尚且不知,觉远传授那套看似强身健体的基础法门,本就是九阳神功总纲。天下武学万变不离其宗,有这份底子在,他理解少林武学会得天独厚。
他虽懵懵懂懂,心中却难掩兴奋喜悦,当即打定主意:妙极,就这本了!
把秘籍塞进怀里,又顺手取了一卷《燃木刀法》和一册《大金刚掌》,一同裹进油布包中,系在腰间。
随后从藏经阁角落的火盆里取了一截未燃尽的炭条,在原本放秘籍的空格处划了一行小字:
“借书者,弃少林之徒,董天宝。”
字序略一颠倒,表达的意思已截然不同,也算是狠狠地恶心一下少林寺。
转身从来路退出,董天宝重新锁好铜锁——整个过程不到一盏茶的工夫。
但就在他翻出矮墙的那一瞬,脚步声从拐角传来…巡夜的僧人已经折回。
董天宝僵在矮墙阴影里,呼吸压到最低,手心里满是汗水。
直到脚步声越来越远,彻底消失,才缓缓呼出一口气。
回到禅房,他没有立刻逃走,每晚子时三刻,少林弟子都会来查房。如果现在走,天亮前就会被发现,届时山门一关,插翅难逃。
果然时刻一到,僧人便推门进来。
看见他端正坐在蒲团上,冷哼一声:“还没睡?是不是又想着你那叛徒师父?”
董天宝低头不语。僧人嘀咕几句,转身走了。
门关上的那一瞬间,董天宝抬起头,眼里烧着一团火。
他从床底摸出一个油布小包,里面是他攒了三个月的火石和硫磺——都是从丹药房一点点偷来的。
既然要走,索性闹他个轰轰烈烈,也好出了胸中这口恶气!
摸到达摩院的弟子禅房外,他悄悄拨开门闩,里面的弟子都已熟睡,自然也包括白天时欺辱他的武僧。
他将在墙角里的经书蒲团叠起,又淋了少许灯油,将硫磺粉一路撒到屋外院落。
打亮火石,火苗蹿起照亮了他的眉眼,点燃硫磺粉,便快步奔向寺院后墙。
当禅房的窗缝里透出红光时,他已经翻上了后墙。
以达摩院弟子的身手,这种程度的纵火自然无法伤及他们,不过施以惩戒,让他们狼狈逃窜却也绰绰有余。
很快,院中不断传来惊呼:
“走水了!达摩院禅房走水了!”
铜锣声、喊叫声、脚步声乱成一团。
董天宝骑在墙头,最后回望了一眼少林寺,这些时日胸中积压的郁气不免一扫而空。
旋即转身跳下墙头,落入山门外的无边夜色之中…
山路崎岖,他跑得跌跌撞撞。怀里的油布包硌着胸口,里面任一本秘籍,都是江湖中人梦寐以求的少林绝技。
身后远远传来少林寺的钟声,一声接着一声,也同样锤击着董天宝的心脏。
跑了不知多久,他终于停下来,靠在一棵老松树上大口喘气。
月光从云缝里漏下来,照见他满身的汗和泥,还有肩膀上被扁担磨出的两道紫黑色血痕。
刺痛感如此真实,董天宝却笑了:终于逃出来了!
他一定要出人头地,在这乱世挣出自己的名号。
我命由我,不由天!